他猜得没错,蓝色确实很衬她。
说完,他起身,径直前往浴室。
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岑珍指腹摩挲着腕间冰冰凉的蓝眼泪,心思突然就飘了出去。
他送她礼物,礼尚往来,怎么的,她也该回他一份礼物吧。
这时,她突然想到那天醉酒,自己扯坏了他的衬衫。
当晚,室内打得一片火热。
岑珍睡裙不见了时,迷迷糊糊听到男人问:“定制的那几套内衣,怎么没见你穿过?”
她这会儿正同他紧密缠着,压根腾不出多余的精力思考,直接将心里话吐槽出来。
“穿了也会被你扯坏的。”
她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男人都这样,就算看着再禁欲沉稳,可一旦到了床上这点事,骨子里的兽|欲就会暴露无遗。
耳边,男人的喘息声有些重。
他温热的唇贴着她的耳垂,声音低沉又性感,“坏了我接着赔。”
这话听着怪动心的。
但岑珍只要一想到一套要三万,那份心动直接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这么费钱,她才穿不起。
这一夜,在男人的努力下,岑珍终于得以睡个安稳觉。
效果远比酒精带来的短暂昏睡舒服千万倍。
翌日。
岑珍刚醒来,傅临渊就递了张卡过来。
她满脸问号,男人解释。
“往后晚上,我会尽量回家吃完饭,这里面有一百万,家里生活开销从这里面支出。”
岑珍愣住,“你之前不是给了我一张吗?”
“那张是给你自己用的,你有什么喜欢的,可以直接刷那张卡。”
这话很阔气,让人听着也很爽。
但岑珍有自己的原则。
他俩充其量也就是个合作关系。
有些钱,能花她会花,有些钱花了会影响这段关系,那她绝不会沾染。
不过她面上,却是笑着应下。
“好。”
当天中午,她再次收到了外婆的检查报告。
这次的报告是经过层层精密细致的筛查过后出来的结果,但仍旧是肝癌。
看到这个结果,她眼前好一阵黑。
不知道缓了多久,那种压抑的情绪才稍有好转,之后,顾不得还在上班,她径直离开工位前往医院找医生商量治疗方案。
只不过,刚踏出公司的门,赵灵溪的电话就打来了,她劈头盖脸。
“岑珍,你死哪去了?”
岑珍声音里满是讥诮,“你以为设计是这么简单的事吗,光坐着就会有灵感吗?”
设计稿是有时间限制的。
现在,看似是他们在拿捏她,但赵灵溪心中有数,稿子的事,他们还是得靠着她。
“你最好真是找灵感去了!”
“……”
岑珍没在意赵灵溪还在那边说了些什么威胁,心里惦记着外婆的病,挂断电话后,便直奔诊室找医生细问病情。
只是,和上回一样,给出的结果依旧是无法安排手术,只能采取保守治疗延缓病情。
得到最终的定论,岑珍整个人的神情都恍惚了,她脚步虚浮,浑浑噩噩朝着医院外走去。
然而,刚到门口,就迎面撞上一个人。
对方猝不及防被撞,怒火一下被点燃。
下一秒,趁着岑珍还在一个恍惚的情绪中,二话不说就扬手往她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。
女人面色铁青,咬着牙,瞪着眼,“岑珍,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