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柳禧,这个男人跟柳禧到底走到哪一步了?
季幼棠一下午都在愣神,她突然想起了很多两人以前的往事……
陆执是她的初恋,也是唯一曾经的恋人。
她每天虽然天天怼他,但是有时候总忍不住触景生情,有些没出息的沉沦进去。
她本来都要放弃了这段感情,向前看的。
但是昨夜陆执突然又是强吻,又是告白,她的心一下子就又乱了。
一分钟一分钟的熬到晚上。
季幼棠没有再逃避,她鼓起勇气,主动的坐到了晚餐的餐桌上。
只不过,陆执好像在刻意躲着她。
他明明回家了,但是却在书房一直没有露面。
“管家伯伯,我给哥哥送去吧。”
季幼棠主动端了晚饭过去。
“叩叩!”
季幼棠在门口紧张的攥着衣角,她没说话,但是里面的陆执却好像猜到了是她。
“昨晚。”他在里面先开口,声音冷漠:“昨晚是我对你曾经做过的那些事,收点利息罢了。”
他声音冰冷低沉,压抑的人心堵:“我这辈子只会娶禧儿。”
只会娶柳禧?
所以,昨晚那样的告白,只是对她的报复!看她的笑话!
她竟然还蠢的当真?
季幼棠顿时脸色煞白,手僵在空中,心口像被刀剜一样。
啪一声,连带手中的餐盘也重重的摔在了地上。
下一刻,门就突然被从里面快速拉开,男人惊慌皱眉的就要检查她的手:“没事吧?”
季幼棠咬牙躲过。
“没事。”
她心中一阵钝痛,但表面仍然倔强的不在意。、
“陆总放心,我知道你昨夜是喝醉了,一些醉话,不会有哪个傻子当真。”
“嗯,最好如此。”
陆执压抑的别开眼,不去看季幼棠的眼睛,语气也变得更冷漠:“以后我们还是保持距离,对谁都好,昨夜那种误会,禧儿知道了会不高兴。”
“好,正合我意!”
季幼棠紧咬牙关,虽然语气轻松,但眼底最后一点儿对陆执的希望彻底熄灭。
她眼眶委屈发红得厉害,弯腰去捡地上碎裂的瓷片,指尖被锋利边缘划破,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:“嘶~”
陆执心口皱缩,伸手去拦:“别动,我让人去收拾。”
“不劳陆总费心。”她鼻子酸的更厉害,却字字冰冷:“放心,以后有你在的地方,我和糯宝绝对离你远远的,不碍你的眼,更不会耽误你和柳小姐的婚事。”
陆执喉咙发紧,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话到嘴边只剩下僵硬冷漠:“好。”
也就是从那天开始,两人都没再说话。
虽然住在一个屋檐下,但都刻意避开。
小糯宝明显的感觉到了这压抑的气氛,她迈着小短腿奶乎乎的跟在管家后面问:“管家爷爷,麻麻和舅舅怎么了?”
“他们吵架了吗?怎么互相不搭理啊?”
“谁知道呢!”管家蹲下来,慈爱的摸小糯宝的头:“小小姐,大人的世界太复杂,你不要管了,你每天好好上学,好好玩耍就好了。”
“可是宝宝想帮麻麻和舅舅和好鸭~”
小团子托着腮,坐在门口台阶上想了整整一天,终于想到了一个好主意――
第二天,她小小一只,吭叽吭叽的拎了一箱牛奶,敲响了陆执的房门。
“舅舅~”
“舅舅开门,麻麻让宝宝来给你送礼道歉了~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