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些的季幼棠身体再次僵住,而陆执则趁机再次加深了这个吻。
一滴眼泪滑落,却也分不清是谁的……
陆执是在自己卧室里醒来的,他的头很疼很昏沉。
管家递来温开水,小心翼翼的汇报:“陆总,昨夜棠棠小姐凌晨回来过,又抱着小小姐糯宝回去睡了,没敢惊动您。”
可他明明记得……
“是我送您回卧室的,还有您的手,也是属下包扎的。昨夜太晚,就没叫私人医生过来。”
陆执皱眉没再说什么。
只是,他盯着自己手背上包扎接口的蝴蝶结,有着瞬间的恍惚。
这是季幼棠最喜欢系的蝴蝶结,曾经有一次他的手被花瓶玻璃划伤,她就是边凑上去软乎乎的吹,边亲上去给他系的。
“唔,老公,你的手好像一个小猫爪子啊,还系着蝴蝶结,可爱死了。”
陆执此时脑海里还回荡着季幼棠这句撒娇的话。
这个蝴蝶结是季幼棠给他包扎的。
看来昨夜,他确实干了那样见不得人的蠢事!
“林叔,备车,去公司。”
陆执有些想要逃避。
管家不解:“可陆总,现在才七点,还不到上班的时间,张嫂已经做好饭了,正好该叫您和棠棠小姐用早餐了。”
“不吃了,早上要赶个早会。”
陆执走的有些匆忙。
管家刚将他送走,就看到了也走得匆忙的季幼棠:“管家伯伯,我今天就不在家吃早餐了,我带着糯宝出去吃了。”
“你告诉陆……你告诉哥哥,我今天晚上回来的也晚一些,你们晚饭就不要等我了。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管家的错觉,他总觉得两人好像都在躲避着什么,不敢见面。
在外面粥铺。
“麻麻?”
“麻麻?”
小糯宝一边喝着南瓜小米粥,一边用肉乎乎的小手晃了晃季幼棠的眼:“麻麻,你怎么又发呆了?”
“今天早上你就一直发呆。”
“给宝宝刷牙的时候,还挤了洗脸的霜霜给宝宝刷牙,幸亏宝宝发现了,不然,宝宝都要被麻麻害死了。”
今天的季幼棠确实一直心不在焉,总是发呆。
小糯宝托着小脸,好奇的问:“麻麻,你是不是在想舅舅啊?”
“昨夜,宝宝半夜醒过来,发现自己在沙发上,然后还看到麻麻和舅舅,你们两个……呀,羞羞!”
小糯宝想着那一幕,小脸都红了。
季幼棠更是!
她脸一下子通红,耳根子都要红透了!
“胡,胡说!”季幼棠慌乱的将一个花朵馒头塞到小糯宝的嘴里:“宝宝你看错了,你肯定看错了,当时天那么黑,你不要胡说八道!”
“可是有亮亮的月光,宝宝看到舅舅和麻麻在窗前……亲亲。”
“宝宝还听到舅舅一直叫麻麻的名字。”
“舅舅叫麻麻名字好难听,声音一直哑哑的……”
季幼棠!!!
她的脸瞬间爆红!就连脖子上露出的锁骨都恨不得红透了!
“不要说了宝宝,不要说了……你想不想吃糯米烧卖?妈妈去给你去夹一个好不好?”
季幼棠几乎是逃一般的去了取餐的柜台。
她一直在想陆执昨天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?
什么柳禧都不要,也不想做她的哥哥,只想要她,难不成这个男人还一直喜欢她吗?
季幼棠心口躁的难受,她觉得自己应该去问清楚,陆执昨夜说的到底是不是酒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