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喝好了,你可以走了!”
季幼棠生病的时候不想看到他,以前他照顾的她总是无微不至,给她喂药,哄她喝蜂蜜水,给她揉一揉疼痛的头,还总是纵容她的无理取闹。
可现在……
她总觉得自己下一刻眼泪都要掉下来了。
她强压住自己的情绪:“你走啊陆执!去照顾你的未婚妻去,管我干什么?”
“还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耍小脾气!”陆执似乎是不想跟她一般见识。
“走。”他抓起车钥匙。
“去哪里。”
“医院。”他语气没有任何商量余地:“现在就去。”
“我不要!我已经好了!”
季幼棠下意识的赌气拒绝,她就要站起身,踉踉跄跄的自己往楼上卧室走。
但这个男人更快一步,一把强制捞起她,打包横抱的直接塞进了地下车库的车里。
“听话。”
他没叫司机,而是亲自疾驰带季幼棠去医院。
一路上,季幼棠头更晕了,她坐在副驾驶座上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头好疼啊。
季幼棠每次发烧都头疼,头就好像炸掉一般。
“往我这边靠一点儿,靠我肩膀上。”
陆执一边开车,一边还伸大手去给她揉头部的穴位。
季幼棠现在疼的都有些快神志不清了,她鼻子酸的厉害,委屈的就想找一个温暖的地方。
她头听话的歪倒在陆执的肩膀上。
“再忍忍。”
“快到了,就快到了。”
季幼棠耳边陆执的话已经越来越听不清,她只觉得耳朵一阵又一阵刺耳的嗡鸣。
她好痛苦。
偏偏这时候,陆执的手机突然嗡嗡的震动响了。
是柳禧打来的电话。
“好吵!”
“呜,好吵!”
季幼棠下意识的一把摸到陆执放在车上的手机,想狠狠的摁灭,但是因为手颤抖,她试了好几次,最后气的狠狠一下摔掉!
季幼棠的脾气一直都是被惯坏的。
以前陆执的手机都被她摔了好几个,她不开心的时候,什么都砸,陆执从欧洲天价收来的收藏品都被她砸个稀巴烂。
手机终于不响了。
黑屏了。
陆执眉头微皱。
但对季幼棠始终没有责备的说一句重话。
反而一直都在轻声安抚:“不吵了,乖,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。”
车子在夜色里开的极快,满车只剩季幼棠呜呜的痛苦与引擎轰鸣,开车的陆执侧脸线条绷得近乎冷硬,但他眼底却红的厉害。
凌晨一点十五分,车子终于到了医院。
陆执抱着高烧的季幼棠冲进医院。
“医生!”
“快,医生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