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执眼底怒气更盛,还没等他阴戾发作,那边嗡一声,季幼棠又给他发来了一张照片。
那是一张一个漂亮阴郁少年穿着浴袍,一只少女的手很涩的摸上腹肌的暧昧照片。
那只少女的手陆执自然认得!
中指上面有一颗褐色小痣分外扎眼,那就是季幼棠。
紧随其后的是季幼棠连续蹦出来的气冲冲消息。
“陆执,菜就多练!”
“腹肌手感都不知道跟阿辞哥哥差了多少!”
“那方面更是!哼,说到底,还是阿辞哥哥更年轻啊!”
季幼棠才不会平白受气,她自然要挑衅还回去!
陆执盯着那张照片,瞳孔骤然骤缩,周身的空气瞬间凝固,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那只带着褐色小痣的手,是他曾经无数次十指交叉、刻进骨子里的印记,他绝不会认错。
如今却用来摸别的野男人!
还堂而皇之的故意发来给他!
陆执只觉得自己的怒火要冲破胸腔,青筋顺着小臂疯狂暴起,手背上的青筋突突直跳,几乎要撑破皮肤――
季幼棠,好得很!
殊不知那边,季幼棠已经将手连忙拿开,并红着脸跟季辞道歉:“对不起阿辞哥哥,我强迫你帮我这种忙。”
“不是强迫。”
“先生吩咐过,只有小姐喜欢,我都愿意。”
季辞那边还是面无表情,好像季幼棠提出的一切要求他都能满足,不会有任何怨。
但终归只是一个少年,他平日里冷硬严肃的耳尖悄然微微泛红。
……
半夜。
陆执周身还在散发出的阴戾气场,他一想到季幼棠现在躺在别的野男人床上,他就无法合眼。
他的眼底开始有红血丝。
大半夜的给秘书阴鸷打电话,将那张照片发过去:“给我去查!马上查,这个野男人是谁!”
“是,陆总。”
秘书一激灵,连忙去看照片,丝毫困意也不敢有。
电话啪一声挂断。
秘书刚松一口气,但没一秒,电话又被重新打过来。
电话那头传来陆执阴鸷可怕的声音:“林特助,你说,这野小子哪里比我强?”
秘书吓得一哆嗦,连忙恭维:“陆总,您说笑了,这野小子哪里能跟您比。”
“说实话!”
陆执压迫力太强,秘书也不敢糊弄,他摸不清陆执的意思,只好尝试的说了一句:“可能比您年轻?”
毕竟照片上季辞看起来很年轻。
岂料,就是这一句年轻,像是一下子戳中了陆执的痛点。
再看看季幼棠给她发的那几句话,他声音立即更加阴鸷可怕:“林特助,你再说一遍?”
“你也觉得这毛头小子比我年轻?”
“年轻有什么用?”
“不过就是一个废物花瓶!”
陆执自然也不认为自己的身材不如季辞,但季幼棠的话还是让他狠狠咬牙:“从明天起,让专业健身教练过来,以后中午午饭期间在公司加练一个小时。”
“说我不行,竟敢还说我不行!”
“是……陆总。”
秘书那边完全不知道陆执受什么刺激了,他战战兢兢的也不敢私自说话,直到陆执啪一下又给他挂了。
陆执挂完电话后,还在眼底猩红的死死的盯着那张照片。
死死盯着季幼棠小痣的手。
他红着眼一夜没睡。
但他终究还是克制住了冲去公寓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