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婚约在身,又算她什么人?
不过是个名义上的哥哥罢了。
第二天。
季幼棠醒过来,也是有着明显黑眼圈,她昨夜也没睡好。
她看了一眼手机。
昨天她将和季辞的照片发过去后,陆执并没有再给她回消息。
大概是不在意吧。
季幼棠又骂了一句自己没出息,干嘛还在意这个男人的想法,便不再去想。
今天是他爸爸的忌日,她要准备一下去祭奠扫墓。
糯宝还没有去过姥爷的墓旁,季幼棠便给她在幼儿园请了假。
“小姐,小小姐,车已经备好了,还有祭祀用的物品。”
季辞语气恭敬,一直都拿季幼棠当主子看待。
“嗯,谢谢阿辞哥哥。”
“宝宝,走,妈妈今天带你去看看姥爷。”
季父的墓埋在一片山清水秀的地方。
离市中心很远很偏。
开车都走了两个多小时。
“到了,小姐。”
墓园很气派,里面葬的人非富即贵,但是也很静穆荒凉。
季幼棠也已经三年没来了。
自从疼爱自己的父亲去世以后,她就很抵触麻痹自己,不想让自己去想这个事情。
再加上糯宝还小,便一拖再拖。
如今再次来到父亲的墓地,看着墓碑上父亲黑白照片的笑脸,季幼棠眼眶一下酸涩通红。
“爸,棠棠来看您了。”
季幼棠孝顺跪下。
小团子也有样学样,小短腿跪下,奶声奶气的:“姥爷,宝宝来看您了。”
“宝宝就是麻麻的孩子。”
“姥爷,初次见面,您一定要认识宝宝哦~”
这墓碑前已经燃烧过祭品,还放着鲜花,季幼棠知道,二叔已经来过了。
还有上面摆放着一碗玫瑰酒酿汤圆,那是季父最喜欢吃的东西,也是季老夫人最拿手的一样甜品汤。
季幼棠眼睛湿润,她奶奶也来过了。
“爸,过几天就是爷爷的七十岁大寿,虽然不知道二叔在谋划什么,但是棠棠也不会给您和二叔丢人。”
“在爷爷七十岁大寿寿礼上,棠棠一定会拿出最好的寿礼,让所有人都知道,我们这一脉回来了,绝对不能给您丢面子!”
季薇薇不是瞧不起她吗?
不是觉得她的寿礼拿不出手吗?
她们走着瞧!
季幼棠攥紧拳头暗暗下了决心。
又同时在心里默默的跟季父说了很多心里话。
足足一个小时后,她才带着糯宝磕头离开。
在这期间,季辞一直都不近不远的看着,很恭敬。
只不过,季幼棠刚起身,一直阴沉沉的天空忽然砸起了硕大的雨点子。
今天阴转阵雨。
季幼棠这才想起出门前忘看天气预报了,她抱起糯宝就要快速回到车上。
她没留意,远处雨雾里,立着一道撑黑伞的身影。
男人面色阴翳晦暗,指骨攥紧伞柄,泛出青白。
他的一旁,秘书低声汇报:“陆总,属下已经调查清楚了。”
“这个少年叫季辞,是季二爷收养的样子,自从昨天开始,他就寸步不离的跟在棠棠小姐身边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