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我可不是说这位葛大爷是捶胸狂魔。大人说的不错,大人和我都是二次叩关的武人,都没办法做到的事情,葛大爷又如何能做得到?我是指这捶胸狂魔,会不会就是这个白云村里的人,并且当初还在那群看热闹的人群当中。”
钱师爷道。
登时,陈百里脑海一片空白,宛如醒醐灌顶:“是啊,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?前前后后的捶胸狂魔,全都在我们清河县,这一连串的事件当中,我早应该想到,这捶胸狂魔第一次出手杀人,就是那个渔老鬼啊。”
“还愣着做什么?通知县衙所有坐班衙差,即刻前往白云村,捉拿捶胸狂魔。”
“不不不,等等,去把吴千户请来,让千户所的人前去拘拿凶手。”
陈百里在原地不停的徘徊,努力思索着,时不时的下达一条命令。
钱师爷赶紧道:“大人千万不可,如今的捶胸狂魔到底是不是在村里,暂且不知,若如此行为,岂不是打草惊蛇,况且咱们只是猜测,并无实质证据。”
“对对对,是本县被这消息给弄糊涂了。”
陈百里伸手拍了拍额头:“这么着,派两个精明的人去到村子里面,偷偷的摸查,别弄出动静,把这村子里面的所有情况给本县摸清楚,到时再做决断。”
“好,我这就去办。”
钱师爷转身立刻离去。
成见就是一座永远翻不过去的大山!
葛春生要是知道刚才这一幕,估计也能惊一身冷汗,可偏偏人的观念,把他给自动排除了。
大晌午,太阳高照。
日头越来越热,家里养的两头小猪,也开始闹腾。
葛春生和清儿商量,决定给两只小猪盖猪圈,很快被村里人看见,挨家挨户的通知,纷纷赶过来帮忙。
反倒弄得他是个闲人。
里长苗方得知消息,赶忙给大伙用了很多水,让人去把他家把年前修缮房屋剩下的土砖搬过来。
见此一幕,葛春生哭笑皆非,却摇摇头没再说话。
要说这些人势利吗?
的确势力,一个孤寡老人,带着个孙女,家中连个汉子都没有,之前大家表面上可能会尊敬你年纪大,其实根本不拿当一回事。
但自从见识葛春生,和县尊在公堂上对簿,大家的看法又不一样了。
这可不是谁年长谁就能做到,自身要有一定的能力才行。
光是这一点,整个白云村中就没有第二人,以后谁家要是对簿公堂了,惹了官司了,那不得请葛大爷去县衙吗?
现在只需要出个力气就可以混个人情,不愿意的就是傻子。
对此大家心中都门清的很。
“里长,刚才我回村时,看到有两个陌生人在咱们村口鬼鬼祟祟的。”
“小六子说的,我也看到了,老远就躲着我们,我估计也是个不干什么好事的,里长要不要报官,把人给抓了。”
“会不会是那捶胸狂魔?”
登时,不知是谁提到捶胸狂魔四个字,忙着盖猪圈的人,差点吓得炸毛。
“大家都别瞎猜了。哪有那么多捶胸狂魔,抓紧干活,葛大爷家的两头猪,还等着住呢,要是今天晚上住不上,我就让这两头猪睡到你们家床上去。”
苗方呵斥一声,心中也奇怪的很。
没有得到任何消息!
葛春生心中一动,村子来了两个陌生人,一定是有什么目的。
但无非属于两种人,一是准备作案前期观察的探子,另一个就是调查某件事的朝廷中人。
总不可能是处于中间的二流子吧!
到了傍晚,猪圈终于盖好了。
期间葛春生实在没插手地方,干脆到房间里抄录了一遍镇岳功和磐石力,只是让清儿在外面帮忙。
清儿提前做了一顿饭,葛春生邀请大伙留在家中吃了一顿。
到了傍晚夕阳日下,葛春生才把村民送走,不禁在村里转悠了一圈。
位于村口那条必经之路上,的确有两个人影晃动,看起来是两个年轻人。
想着不经意的装作路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