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皇室仪仗走远,柳富贵这才从旁边冒出头来,凑到许天身边,啧啧道:
“小许兄......你发达了啊!”
“这可是太子的贴身金令,有了这玩意,咱们下午进会场,还不横着走?”
“横着走?”
许天翻个白眼,把空竹签一扔,脸上的笑容收敛得干干净净:
“富贵少爷,你是真傻还是装的,你当太子是做慈善的?”
“翻山宗向来中立,他今天故意把这块代表皇权的牌子塞给我一个外门弟子,就是想让咱们去当搅屎棍。”
许天将令牌塞进怀里最深处,无奈道:
“这玩意只要在我身上,咱们下午一旦跟浩然宗或者天剑门起冲突,那就是代表宗门的脸面。”
“这可不是行方便的护身符,分明是让我做那出头鸟。”
柳富贵闻,笑意更深了,但还是故意装作不解:
“啊?那……那咱们下午还去吗?”
“去,为什么不去。”
许天摸了摸袖子里的钱袋,冷笑一声:
“拿了人家的好处,这砸场子的活儿咱们不想干也得干。”
“况且,天剑门本来也不打算让我们闲着。”
“走,回去叫上师姐他们,咱们准备去会会那群所谓大诗人。”
......
云梦轩,顶楼
“所以,你出去买个糖葫芦的功夫,不仅敲了当朝公主的竹杠,还把太子的贴身金令给坑回来了?”
客房内,玉玲珑捏着那块紫金令牌,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打量许天。
作为云梦楼的少主,她一眼就看穿这块牌子背后的重量。
“许天,太子这是拿你当探路石啊。”
“有了这东西,你今天就算呼吸重一点,天剑门和浩然宗都会觉得你是在代表皇室挑衅他们。”
“我也不想啊,谁让他硬塞给我呢。”
许天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青衫,耸了耸肩:
“不过这也算双刃剑,有好有坏。再说,我们总不能赶来就辜负太子殿下的一番美意吧?”
一旁的徐红衣站起身,将那柄火焰刀别在腰间,冷艳脸庞上满是肃杀:
“废话少说。我只管拿浩然金液洗刀,谁挡路,我砍谁。”
许天嘿嘿一笑,将令牌重新揣进怀里:
“师姐,今天可是文人的雅集,咱们要以德服人。”
“走吧,要开场了。”
......
申时初刻,龙湖雅集现场
午后的阳光洒落。
龙湖之上,长达百丈的《千古江山图》半卷半舒,浓郁的浩然紫气如瀑布般倾泻,满湖的不谢金莲,更是熠熠生辉。
然而,这般如梦似幻的仙家气象之下,整个内场诗剑亭周围,却早已化作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。
几股极其恐怖的气场,正在无形中碰撞。
正北,皇家白玉高阁之上,五爪黄龙大旗迎风猎猎。
七公主夏灵儿正扒着栏杆往下张望。
而在高阁之下,镇龙卫大统领铁手率上百名玄甲精锐列阵如山,武夫气血冲霄而起,化作一头隐形猎鹰,冷冷俯视着在场所有桀骜不驯的修仙者。
万法禁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