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一众徒弟心里有怎样的感慨,周生辰注定是不会知道了,他现在满心欢喜,他什么都顾不得了,满心满眼就只有一个小姑娘和他的骨肉。
随着月份越来越大,周生辰现在几乎一起床就趴在时宜肚子上聆听胎动,时不时还会激动地跟她说“宝宝踢我了,他一定知道我是爹爹了。”
但,最常说的一句话还是,“宝宝你要听话,在娘亲的肚子里要乖乖的,别折腾她,不然等你出来,爹爹一定要好好惩罚你。”
时宜怀到八个月的时候,周生辰愈发紧张了,甚至紧张到食不下咽,夜不能寐的地步,整个人短短几日时间就瘦了一大圈,跟她刚有孕的时候有的一比。
现在,他们的身份似乎换了一下,消瘦的变成周生辰,担心的则是时宜。
眼看他精神越来越憔悴,时宜看在眼里疼在心里,以往都是他照顾她睡觉,现在竟是换了一下。
无奈之下,只好请来军医,可最后的结果竟是,“殿下无碍,只是患了产前焦虑症罢了”
起初一听的时候,时宜都吓了一跳,这病症不是应该女子才得吗?该得的人不应该是她吗?
后来私下打听才知道,是周生辰知道她快要临盆,早早的就将稳婆及生产时所用的东西准备好了,可即便如此,他还是不放心,日日去检查,去检查棉被,剪刀,针等等,唯恐出了什么问题。
毕竟,他是个王,还是个人人忌惮的王,若是被有心之人在时宜生产这件事上动手脚以此来针对他,若因为他的原因而害了时宜,那还不如直接杀了他……
久而久之,周生辰也就患上了产前焦虑症,其实,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不是在焦虑,他是在害怕,小时候,母妃曾跟他说,这女子生孩子无异于是在闯鬼门关,其痛感好比生生打断二十根骨头似的。
他的时宜这么瘦弱,如何受得了?
小姑娘经常趴在他怀里,亲亲他的下颌,软软的安慰道:“乖啦,没事的,别那么紧张嘛……”
周生辰没说话,只是更紧地拥住了她,似乎是在平复自己慌乱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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