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为何不能在此?”裴玉珩冷笑一声,拔出腰间的软剑,“本王是来告诉你,元姝华是我的,谁也别想抢走!”
话音未落,他已挥剑刺向阿史那曜。
阿史那曜虽惊不乱,侧身躲过,反手一掌拍向裴玉珩胸口。
两人瞬间战作一团,剑气与掌风在小小的包间内激荡,桌椅被震得东倒西歪,酒菜洒了一地。
元姝华坐在原位,端起酒杯,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,仿佛眼前这场打斗与她无关。
她看着裴玉珩因愤怒而扭曲的脸,看着阿史那曜因招架而略显狼狈的身形,心中冷笑:一个为执念发狂,一个为利益觊觎,真是绝佳的“对手”。
祁安守在门口,见状立刻要冲进去,却被元姝华一个眼神制止。
她低声道:“让他们打,打完了本宫再收拾。”
包间内,裴玉珩的剑法凌厉,招招直指要害,显然是想将阿史那曜置于死地。
阿史那曜虽是王子,却也精通武艺,他见招拆招,掌风呼啸,竟不落下风。
两人从包间打到走廊,又从走廊打到楼梯口,引得酒楼客人纷纷躲避,尖叫连连。
“住手!”元姝华终于站起身。
两人同时停手,回头看她。
裴玉珩的剑尖还在滴血,阿史那曜的衣袖被划破,露出小臂上一道血痕。
“公主殿下,”阿史那曜先开口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,“这人是谁?竟敢在您面前行凶?”
“他是金陵国使臣裴玉珩,”元姝华淡淡道,“至于他为何行凶,想必你心里清楚。”
裴玉珩握着剑的手紧了紧,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疯狂:“姝华,你别信他!他求娶你,不过是想利用你!你跟我走,我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……”
“安全的地方?”元姝华冷笑,“裴玉珩,你口口声声说要护我,可你做的每一件事,都将我推向更危险的境地,你今日当着众人的面与楼兰王子大打出手,这就是你所谓的‘护我’?”
裴玉珩如遭雷击,踉跄后退一步,剑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
他看着元姝华冰冷的眼神,声音颤抖:“姝华,我……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……”
“失去我?”元姝华逼近一步,目光如刀,“你从未拥有过我,何谈失去?从今往后,别再出现在我面前,否则,我不介意让你真的‘梦醒’。”
元姝华的话如同一盆冰水,兜头浇在裴玉珩心头。
他怔怔望着她,张了张嘴,想再说些什么,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堵住,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“影一。”元姝华没再看他,只对身后的祁安抬了抬下巴。
祁安应声而动,大步上前,一把扣住裴玉珩的手腕。
他的力道极大,裴玉珩只觉腕骨剧痛,软剑当啷落地。
他想挣扎,却被祁安反剪双臂,动弹不得。
“公主,这人交给我?”祁安的声音冷得像冰,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。
“丢回驿馆,再敢纠缠,本宫就命人打断你的腿,送回金陵国。”元姝华语气平淡,仿佛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