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惊得几人回头看去。
只见傅临渊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儿,他周身气压低得吓人,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戾气。
脸色深沉得吓人。
文之蕴被他看得心头一慌。
却还在强装镇定,“哥,本来我也不信的,但你看她现在这样吐,分明就是怀孕了嘛。”
“分明?”
傅临渊看她的眼神冷得像刀片。
“文之蕴,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还去考了医师执业证。”
这话里赤裸裸的讥讽。
文之蕴眼眶通红,看着格外委屈。
“哥……”
“你别叫我哥。”傅临渊语气冷厉,“她到底是怀孕了,还是吃了你故意让舅妈夹的半生不熟羊肉,你心中最有数。”
文之蕴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做得那样小心谨慎,竟然会被一眼识破。
当即,小脸惨白。
对上父母发沉的眼神,她慌忙辩解。
“我没有!”
女儿做出这样的糊涂事来,文一峰是坚决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,他一脸严肃。
“那你敢不敢把剩下的羊肉吃完。”
闻,文之蕴不敢置信,眼泪婆娑。
“爸……”
“吃!”
另一边,傅临渊站在卫生间门口,看到盥洗台边女人惨白如纸的脸色,没有一丝血色的唇瓣,心口猛地一紧,“你还好吗?”
好肯定是不好的。
但这会儿岑珍没力气说话。
她只摆了摆手,迫切想让他出去。
可男人误解了她的意思,以为她是体力不支,还很善解人意疾步来到她身旁扶住她。
察觉到男人的靠近,岑珍一手捂着胸口,一边无奈地翻了个白眼――
大哥,别进来啊。
我吐得真的有够寒碜狼狈的。
“你……你先出去,我想自己缓会儿。”
傅临渊担心,“你自己可以吗?”
“嗯……”
等人出去后,岑珍立马关门反锁,打开水龙头,掬了一捧水到脸上清醒清醒。
隔着一扇门,她还能隐约听到外头文之蕴的哭腔辩解。
可见,鬼哭狼嚎的音量有多大。
看来,是很不服气了。
等到胃里和喉管里终于不再有那种膻腥味了,岑珍这才直起腰身。
“嗡――”
口袋里的手机发出好几声震动。
岑珍掏出一看,是吴姨发来的信息。
珍珍,吃饭了吗?
下午你外婆犯低血糖晕倒在家
我带她去卫生院看了,这是缴费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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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知外婆晕倒,岑珍脸色大变,敲字的手都有些颤抖,吴姨,那我外婆现在没事吧?
对方发来语音。
“没事没事,刚才吃了药已经睡下了,她不让我告诉你,但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过嘛,要是你外婆有个头疼脑热的,一定要跟你说。”
岑珍也回了条语音。
“吴姨,真是谢谢你了,我现在就把钱转给你,这几天,还麻烦你多多照看下我外婆。”
卫生所用药不便宜,总费用257.51。
岑珍肉疼一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