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男人一动不动,只压着声喊她名字。
文之蕴看到岑珍去拉傅临渊,脸色大变,当即就冲上去阻止。
“够了,你少在这装好心了,要不是因为你,我哥才不用在这跪!”
闻,岑珍身形一怔,不再哼声了。
傅临渊看到她眼中愧疚的神色,沉脸扫了眼文之蕴。
继而看向岑珍的时候,又多了几分温柔,“你身体现在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?”
岑珍轻轻摇头。
又怕天太黑,他看不见,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了。”
说完这话后,她又不免想到那晚中药后,自己有多疯狂。
零碎的记忆里,她又是扒他衣服,又是扒他裤子的,还往他胸口胡乱咬。
简直是毫无矜持可。
余光瞥到他脖子上那圈带着牙印的血印,她更是臊得脑袋都快低到胸口了。
岑珍啊岑珍,你也太造次了吧。
咬哪里不好,偏咬他别人看得到的地方,这以后,怕是谁都知道傅临渊家里有个母老虎了。
接下来这二十分钟,过得异常漫长。
等到最后一秒结束,岑珍和文之蕴第一时间上前扶傅临渊。
管家站在一旁冷漠看着,肃声交代,“大少爷,你跟老先生的约定,还望你遵守。”
傅临渊抿唇,还未出声。
文之蕴火爆脾气先不爽了。
“什么狗屁约定,无非你家老头子臭不要脸明抢,隔在古代,就是个强盗,一大把年纪,还干这种事,简直丢人现眼!”
管家被这话呛得面上一红。
文之蕴才不管他脸色难看,眼睛扫到傅临渊双腿跪得已经站不稳时,赶紧给乔嘉律丢了一个眼色,“还愣着做什么,快点把我哥背回去。”
她现在火气大,乔嘉律没敢惹,只管照做。
等几人回到庭院了,齐曜打了个懒洋洋的哈欠进来,“回来了。”
见着他,文之蕴赶紧着急忙慌去拽他。
“齐曜哥,你快点帮我哥看看。”
齐曜懒散地瞥了眼一脸憔悴的傅临渊,薄唇忽地一勾,“岑珍,会上药吗?”
岑珍点头,“会。”
听到这话,文之蕴不淡定了。
她凶巴巴瞪齐z,“齐z哥,你开什么玩笑,怎么能让她给我哥上药呢,这种事,肯定得你这个专业的来啊。”
齐z轻啧一声,对上傅临渊幽沉的黑眸,语气漫不经心。
“怕什么,小伤,又死不了。”
说完,也不管文之蕴有多不爽,一把将她和乔嘉律给拽了出去。
“砰”一声响,卧室的门被他随手关了。
文之蕴看着紧闭的房门,气不打一处来,“齐z哥,你干什么啊,我哥……”
齐z伸出一根食指,抵在唇上示意她小声,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。
“你还小不懂,咱们这叫给他俩腾地方,创造机会,升温感情。”
文之蕴不服气地扁了扁嘴。
“她这么能惹事,哪里配得上我哥,我看这感情用不着升温,离了才好!”
齐z摸着下巴,神情耐人寻味。
“怎么,难不成真想让你哥变成老光棍啊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