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之蕴瞬间瞪大眼,质疑脱口而出,“怎么可能?!岑珍,你少在这诓骗了。”
这时,傅临渊已经帮岑珍重新包扎好了,他垂着眼整理着桌面上的医药绷带,淡声附和。
“是真的,我看到过。”
文之蕴听他这么一说,只当他是故意偏袒岑珍,心里很不平衡。
“哥,你也太偏帮她了吧!”
她什么性格,傅临渊再了解不过,掀眸看过去,“那我上去给你取?”
五分钟后。
傅临渊子拿了个首饰盒下来。
在他交到梁宛香手里时,文之蕴第一时间蹭了过来看。
镯子泛着通透的碧彩。
玉质细腻油润,触手温凉软糯。
梁宛香常年佩戴,最熟悉这只镯子的纹路、玉质与雕工,在她细细端详过后,极为笃定地点头,“没错!这就是我原来的那只!”
文之蕴皱眉,难以置信,“可是我那天看到的那只,分明也是……”
梁宛香一脸沉稳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我自己的东西,难不成还会老花眼认错?”
“……”
看时间不早了,岑珍有心在梁宛香面前留下好印象,主动缓和气氛道:“时间不早了,外婆,留下来尝尝我的手艺吧。”
梁宛香巴不得留下来看看小夫妻是怎么个相处模式呢,笑呵呵应下。
“好啊好啊。”
很快,岑珍便要往厨房方向去。
有了上次的帮厨经验,傅临渊自觉地跟在她身后,打算进去打下手。
却被文之蕴急急喊住。
“哥,你腿上的伤还没好全,走路都还不利索,还是坐着好好休息吧。”
她什么心思,梁宛香看得一清二楚。
当即发话,“既然你这么心疼你哥,那你进去帮你嫂子。”
文之蕴一脸抵触,“奶奶!”
梁宛香看了眼外孙的腿,又看了眼岑珍的手腕,哼了一声。
“咱们这一屋子的老弱病残,就你一个健全的,怎么,你奶奶吃顿你做的饭这么难?”
这话堵得文之蕴哑口无。
最后,还是老老实实垂着脑袋,跟进厨房帮岑珍打下手。
岑珍也不客气。
支配她就跟上回支配傅临渊一样。
只是,她太笨,岑珍用得很不顺手。
刚开始被梁宛香派遣到厨房做帮手,文之蕴很不情愿,心里也很不爽,凭什么啊。
可后面,随着岑珍开始烧油炒菜了,菜香味阵阵钻入鼻息,她的不爽荡然无存。
满心惦记着都是她到底用了什么调料,怎么能这么香!
饭菜上桌,一如既往的色香味俱全。
在梁宛香夸赞岑珍好手艺时,文之蕴已经顾不得拗气了,直接抱着饭碗哐哐干。
虽然岑珍很讨人厌。
但有一说一,确实是个好厨子。
就在她吃得正香时,梁宛香突然清了清嗓子,温和的神色严肃了几分,“阿渊,岑珍,有件事,外婆想跟你们商量一下。”
傅临渊,“外婆,您说。”
“我想让阿蕴留在你们家里住段时间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