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误会什么啊误会,你从小到大就偏心岑珍,我看你是恨不得将这门手艺教给她吧!”
岑珍在旁这么久没说话,就是不想掺和进来,可刚才赵灵溪甩她外婆手臂的动作如此蛮横,她小脸一冷,毫不客气起来――
“就你天天娇滴滴地养在家里,能吃得下做手工旗袍的那份苦才怪,赵灵溪,我劝你别一时一个想法,好好在家做你爸妈的福星就成了。”
赵灵溪当然听得出她话里的讥讽。
面色唰一下涨红。
火气直冲大脑,她攥紧拳头,恶狠狠瞪着岑珍,很想发泄一通,偏一时语塞。
这时,坐在一旁装模装样看杂志的赵大海,清了清嗓子,终于出声了。
“学不学做旗袍的事,以后再说,妈,你好不容易来景城一趟,就留在家里住段时间吧。”
听到这话,岑珍第一反应是有诈。
要知道,赵大海这人一向以利为先。
这些年来,外婆看病吃药,他向来都是能推则推,不能推的,就一直拖着。
他嫌外婆是个累赘还差不多,居然还会留外婆在家里住。
瞬即,她警惕起来,“不用,外婆跟着我住就好,就不用麻烦你们……”
石芳舒笑吟吟打断,一副很为她着想的样子,“我跟你外婆也好久没见了,珍珍啊,就让你外婆住在家里吧,你住的到底是人家傅总的房子,你外婆跟着你住,终归是不太方便。”
随着她这番话出口,岑珍明显看到外婆眼中挣扎了下,似在犹豫。
岑珍知道,眼下她眉眼里浮起的犹疑,就是害怕打搅她,给她的生活带来不便。
眼看着外婆就要应下了,岑珍唇角微动,刚要出声阻止,身后骤然响起一道淡沉男声。
“不会打扰,外婆住在家里,我很欢迎。”
当这道声音响起时,满室的人都齐刷刷看向门口,只见傅临渊身形挺拔走来。
他周身气场冷冽内敛,面容冷峻。
当即,整个厅内的气氛被压得沉静了几分。
门口的保姆连连道歉。
“先生,太太,大小姐,这位先生说是岑珍的丈夫,我拦都拦不住。”
见他出现,赵大海连忙起身,脸上尽是讨好,“傅总,你怎么突然过来了?”
傅临渊步履从容走到岑珍身侧,声线清淡,却含带几分撑腰之意。
“我来接我妻子回家。”
一句话,让赵家一家三口僵在原地,神色很不自在,总感觉他话里有话。
过了一会儿,赵大海哈哈干笑,“傅总,你看这都这么晚了,要不就留在家里住吧。”
闻,岑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笑意。
她看向赵大海,“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,这个家里还有我的房间了。”
话落,气氛瞬间凝滞。
赵大海的脸青一阵白一阵,很下不来台。
这要是往常,他肯定一巴掌上去了。
可现在傅临渊在,他只能憋着。
有傅临渊在,岑珍压根不惧赵大海使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。
将岑阿曼从沙发上牵起来后,就扶着她往外走,“外婆,您放宽心,您跟我们住在一起,不会有任何不方便。”
傅临渊适时接话,“外婆,您住家里,我和岑珍都很欢喜,您不要有任何顾虑。”
三人身后的赵家人,“……”
待三人离开,赵大海脸色铁青,赵灵溪一脸妒恨,石芳舒则是欲又止。
就在气氛紧绷之际,赵灵溪的手机铃声突兀响起,她神色不耐掏出手机,却在低头看清来电人是谁后,神情骤然一变。
和以往一样,对方简意赅。
“五千万,买你新主题的设计稿。”_c